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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则诚戏对客人

时间:2015-09-13 10:31 来源:未知 作者:曾洪根 阅读:
 元代末年瑞安(今浙江瑞安)人高则诚,至正年间进士,做过福建行省的都事。不过,他在历史上有名不是因为当这个“芝麻官”,而是因为他以戏曲作家的身份写出了著名的南戏剧本《琵琶记》。 
  高则诚小时候聪明机灵,能诗善对。 
  有一天,他父亲在家里招待客人。当饭菜陆续上来,大家都还没有入席时,刚刚6岁的高则诚竟偷偷地到桌子边,用手去捏盘中的菜吃。 
  一位客人看见了,笑着对高父说:“听说令郎善对,我来试试。”接着,他叫住高则诚,出句让他对: 
  小儿不识道理,桌上偷食。 
  高则诚转了转眼珠,毫不在乎地对道: 
  村人有甚文章,席间出对。 
  以“文章”对“道理”,堪称工而雅;以“席间”对“桌上”,都是名词(而且都是与吃饭相关的名词)加方位词,极为工整。 
  客人听了,顿时觉得讨了个没趣,竟然被一个6岁小儿讥讽为不识文墨的乡野村夫。但他又感到很高兴,认为朋友的儿子这么聪明,也是幸事。他来了兴致,指着桌子上的酒壶,又出一联: 
  细颈壶儿,竟向腰间出嘴。 
  这是个双关语,既说茶壶,又指孩童。意思是说刚到大人腰间高的一个孩子,怎么能和大人斗嘴呢? 
  高则诚一眼憋见母亲织布机上的梭子,再看了看客人,反唇相讥道: 
  平头梭子,却从肚里生繻。 
  同样用双关语,既说梭子,又指客人。意思是你一个普通人,怎么如此地搜肠刮肚找词寻句。“平头”,一指头巾。据《新唐书·车服志》记载:“文官又有平头小样巾,百官常服,同于庶人(老百姓)。”又指平头奴才,就是不戴冠巾的奴仆。李白《梁园吟》诗中有一句:“平头奴子摇大扇,五月不热疑清秋。”繻(音需),是一种丝织品。 
  从对仗义上说,“颈”“腰”与“头”“肚”,为形体名词相对;“间”与“里”为方位词相对,都非常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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