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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登州于书佃与于令沅的中堂对联

时间:2021-01-28 21:05 来源:未知 作者:对联大全 阅读:
     济南大明湖南门,古色古香雄伟瑰丽的大明湖牌坊西边,有一块硕大的石刻,上书“大明湖”三个姿态生动的擘窠大字,并有书写人落款。
 
     从“大明湖”石刻照片,可辨认出落款以蓝色颜料涂抹的文字为:
 
  “石建于嘉靖庚戌。仆于嘉庆辛未(紧接缺五六个字,毁坏模糊无色),在(什么什么)邑人重立;登州于书佃书并记。”
     读后感觉语焉不详,在没涂色的地方应该还有文字。譬如开始的“石”字前面应该还有文字。让人大概领略到的意思如下:
     嘉靖庚戌为明代嘉靖二十九年,公元1550年,石头建于该年。嘉庆辛未为清代嘉庆十六年,公元1811年,济南人(邑人)重立该石,(仆)登州于书佃书“大明湖”三字,并落款记之。
 
     石头建立于明代1550年,261年后清代重立,这是啥意思?这时候于书佃写了“大明湖”三字,并落款记之。那么石头建于明代嘉靖二十九年(1550),当初是用来作石碑吗?当初上面有文字吗?大明湖南门牌坊是解放初期由济南府学文庙迁来改作大明湖南门的标志性建筑,那么“大明湖”石刻早先就在这个位置没变动吗?
 
     于书佃,生于乾隆年间,山东登州(今文登)人,嘉庆三年戊午科(1798年)举人,任济南泺源书院训导。于书佃书法继承家传,工于草隶。
 
     2012年网上有拍卖《于书佃对联、于令沅中堂》一宗。
     拍品图片如下
 
   清代登州于书佃与于令沅的中堂对联

     于书佃所书对联释文:
     上联:摩诘诗中传画意,
     下联:舍人船上载书声。
     落款:泉南于书佃
 
   【颜山弱柳注】 同以上意思相同的对联还有:“诗传画意王摩诘,船载书声米舍人。”说的是唐代诗人王维和宋代书法家米芾。王维字摩诘,人称王摩诘,“诗中有画”。米芾官至礼部员外郎,礼部员外郎俗称“南宫舍人”,所以人称米芾为“米舍人”。
    华夏收藏网上发布的的“于书佃对联”,在中堂两边,左右挂反了。
 
     于令沅所书中堂释文:
     锦帷初卷卫夫人,绣被犹堆越鄂君。
     垂手辞翻雕玉佩,招腰争舞郁金裙。
     石家蜡烛何曾剪,筍令香炉可待熏。
     我是梦中传彩笔,欲书花叶寄朝云。
     落款:鹤仙妹丈清鉴
       ( ) 于令沅
 
     中堂书法作者:于令沅,字芷佩,号云谷,清乾隆增生。是于书佃堂伯父。于书佃父亲于令淓(乾隆年翰林院检讨,字方石)的堂兄。
 
   【颜山弱柳注】于令沅所书中堂,实为唐李商隐咏《牡丹》诗。
   
     本文从于书佃书《大明湖》石刻落款疑问起头,到于书佃与伯父于令沅书法合璧的中堂对联,再到对中堂诗文的解读。都是鼠标牵着我的手,在网上一路溜达,漫无目的的探索。本博根据图片对于令沅所书中堂释文之后,便想弄懂中堂这首诗的意思,没想到,百度了这首七律诗的头两句“锦帷初卷卫夫人,绣被犹堆越鄂君。”便得到了新浪博客(2016-04-07)庐西酒徒的博文《锦帏初卷卫夫人,绣被犹堆越鄂君》。原来这是唐代大诗人李商隐的咏《牡丹》诗,新浪博客庐西酒徒先生,在他的这篇博客中,对《牡丹》诗作了深入细致的解读,从而展现了诗人丰富多彩的内心世界及其深邃闪烁的艺术境界。原来李商隐这首咏《牡丹》的七言律诗,还隐含有那样浓浓的色情与香艳之氤氲。
 
     以下是庐西酒徒的博文:《锦帏初卷卫夫人,绣被犹堆越鄂君》
 
     【前言】
  《牡丹》是唐代诗人李商隐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此诗借咏牡丹抒发诗人对意中人的爱慕、相思之情,借绝色艳姝来比拟,以花写人,并暗示意念中的情人如花似玉。首联结合典故描绘了一幅单株牡丹的特写图,颔联展示牡丹随风摇曳时的绰约丰姿,颈联具体地描写了牡丹的色香,尾联反用梦中传彩笔之典表明诗人心摇神荡的兴奋激动之情。全诗构思巧妙,借物比人,又以人拟物,明写牡丹,暗颂佳人,一实一虚,别具一格。
 
     李商隐《牡丹·锦帏初卷卫夫人》
 
  锦帏初卷卫夫人,绣被犹堆越鄂君。
  垂手乱翻雕玉佩,折腰争舞郁金裙。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
  我是梦中传彩笔,欲书花叶寄朝云。
 
     解读:
     织锦的帘帷刚刚卷起,是美艳的卫夫人;丝绣的褥被还堆拥着,是俊秀的越鄂君。既像在垂手而舞,雕玉佩饰正零乱翻动;又像在弯腰而舞,郁金裙子正争相回旋。它像石崇家的蜡烛,哪须常把烛芯剪去?它像美男子荀令君的体肤,岂用香炉细细染熏?我是诗人江淹,在梦中得到了那支彩笔,想把清丽的词句,题在花叶上寄给朝云。
     锦帏:锦帐。南朝梁简文帝《书案铭》:“厕质锦帷,承芳绮缛。”卫夫人:春秋时卫灵公的夫人南子,以美艳著称。《典略》载,孔子回到卫国,受到南子接见。南子在锦帷中,孔子北面稽首,南子在帷中回拜,环佩之声璆然。此句原注:《典略》云:“夫子见南子在锦帏之中。”
  “绣被”句:用鄂君举绣被拥越人的典故。据《说苑·善说篇》记载,鄂君子皙泛舟河中,划桨的越人唱歌表示对鄂君的爱戴,鄂君为歌所动,扬起长袖,举绣被覆之。此将牡丹喻为绣被拥裹的越人。或谓越鄂君系兼取美妇人美男子为比,见钱钟书《谈艺录补订》。  
   “垂手”句:《乐府解题》:大垂手言舞而垂其手,又有小垂手及独垂手。《乐府杂录》谓大垂手、小垂手的舞姿或如惊鸿,或如飞燕。故舞时玉佩乱翻。
     折:一作“招”。折腰争舞:一作“细腰频换。”《西京杂记》:戚夫人善为翘袖折腰之舞。郁金裙:用郁金草染色的裙。
   “石家”句:状牡丹之色如燃烧的大片烛焰。《世说新语·汰侈》载,石崇豪侈,“用蜡烛作炊”。蜡烛当柴烧,无须剪芯,故说“何曾剪”。
  “荀令”句:谓牡丹之香自然生成,不须熏得。荀令即荀彧 ,字文若 ,为侍中,曾守尚书令。曹操所有军政之事均与他协商,呼之荀令君。
   “我是”句:自诩有才。《南史·江淹传》载,江淹尝宿于冶亭,梦一丈夫自称郭璞,谓淹曰:‘吾有笔在卿处多年,可以见还。’淹乃探怀中得五色笔一以授之,尔后为诗,绝无美句。时人谓之才尽。
     叶:一作“片”。朝云:指巫山神女。战国时楚怀王游高唐,昼梦幸巫山之女。后好事者为立庙,号曰“朝云”。唐元稹《白衣裳》诗:“闲倚屏风笑周昉,枉抛心力画朝云。”
 
     【赏析】
   这首《牡丹》诗托物咏怀,当为李商隐早期的作品,其具体创作年份未详。
   首联是单株牡丹的特写图。开头借用《典略》典故,以锦帷乍卷、容颜初露的卫夫人形容牡丹初放时的艳丽夺目含羞娇艳。次句用《说苑》典故,原典是鄂君举绣被拥越人,此谓“绣被犹堆越鄂君”,清人马位《秋窗随笔》及桂馥《札朴》已指出其为误用(桂谓当为“楚鄂君”)。诗人将牡丹的绿叶想象成鄂君的绣被,将牡丹花想象成绣被覆盖的越人,传神地描绘初开的牡丹花在绿叶的簇拥中鲜艳的风采。“犹堆”二字刻画花苞初盛时绿叶紧包的形状,与“初卷”相呼应。
  颔联展示牡丹随风摇曳时的绰约丰姿。垂手、折腰都是舞名,亦指舞姿。玉佩指舞女身上佩戴的玉制饰物;郁金裙指郁金草染色的裙。这两句以舞者翩翩起舞时垂手折腰,佩饰翻动,长裙飘扬的轻盈姿态来作比喻,牡丹花叶在迎风起舞时起伏翻卷,摇曳多姿的形象。
  前两联重在描绘牡丹静中的形态,颈联具体地描写了牡丹的色香。“石家蜡烛何曾剪”形容牡丹的颜色像燃烧着的大片烛火,却无须修剪烛芯。“何曾剪”西晋石崇豪奢至极,用蜡烛当柴,烛芯自不必剪。“荀令香炉可待熏”是说牡丹的芳香本自天生,岂待香炉熏烘。据说荀彧到人家,坐处三日香。旧时衣香皆由香炉熏成,荀令自然身香,所以说“可待熏”。
  尾联写诗人陶醉于国色天香,恍惚梦见了巫山神女,盼望她传授一支生花彩笔,将思慕之情题写在这花叶上,寄给巫山神女。梦中传彩笔,典出《南史·江淹传》,这里反其意而用之,表明诗人心摇神荡的兴奋激动之情。
  
     这首诗构思巧妙,借物比人,又以人拟物,借卫夫人、越人、贵家舞伎、石家燃烛、荀令香炉等故事描写牡丹花叶的风姿绰约、艳丽色彩和馥郁香味,使牡丹的情态毕现。最后诗人突发奇想,欲寄牡丹花叶于巫山神女。明写牡丹,暗颂佳人,一实一虚,别具一格,令人回味无穷。
  
  这首《牡丹》诗写得很有特色。句句用典,在修辞上运用比喻、对偶手法,末联有寄托,即工于描绘而又有寄托的咏物诗,是咏物诗的一种。
     先看首联,写锦帐卷起,开始看到春秋时代卫灵公的夫人南子。
     冯浩《玉溪生诗集笺注):“原注:《典略》云:‘夫子(孔子)见南子在锦帷之中。”,按照《典略》,孔子去见南子,南子在锦帐中接见。
     这句用典,说成把锦帐卷起来了,就可看见南子,南子是美妇人,这句用美妇人比牡丹,即指盛开的牡丹。
     次句讲鄂君用绣被裹着越女,比喻含苞初放的牡丹花。刘向《说苑·善说》:“鄂君子哲之泛舟于新波之中也,越人(女)拥揖而歌,曰:‘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誉(犹嫌)垢耻;心几烦(近乎烦乱)而不绝兮,知得王子。’于是鄂君子哲乃榆修袂(垂长袖),行而拥之,举绣被而覆之。”按鄂君是楚王弟,是楚鄂君用绣被来覆盖越女,这里的“越”似当作“楚”。说定鄂君把绣被堆在越女身上,比喻含苞待放的花朵。
  三四句写牡丹在风中摆动,写牡丹的动态。“垂手”句,大垂手、小垂手都是舞蹈名。雕玉佩,装饰着雕刻花纹的玉的佩带。乱翻,指在风中翻动,佩带的飘动象在作垂手舞。玉是白的,当指牡丹。“
     折腰”句,折腰舞,也是舞蹈名。郁金裙,用郁金草的地下茎染成的黄色裙子,比作牡丹。这两句用整株牡丹来比舞女,整株牡丹在风中摆动时,自牡丹花象雕玉佩在作垂手舞,黄牡丹花象郁金裙在翻动。
  五句,晋代石崇家的蜡烛何尝在燃到烛芯时要剪呢?《世说新语·汰侈》:“石季伦(崇)用蜡烛作炊。”用蜡烛代柴烧,自然不用剪烛芯。这句写牡丹花的光采。
     六句,三国时荀彧的熏香炉上可以等着熏衣裳吧。习凿齿《襄阳记》:“荀令君至人家,坐处三日香。”荀彧的衣裳用熏香炉来熏过的,所以香。这句写牡丹花的香。
  七八句也用典,《南史 ·江淹传》:“梦一丈夫自称郭璞,谓淹曰:‘吾有笔在卿处多年,可以见还。’淹乃探怀中,得五色笔一以授之。”这句也是活用典故,典故是讲讨还采笔,这里作在梦里有衣传授他采笔,指令狐楚教给他写四六文。朝云,指神女,’宋玉《高唐赋》写楚怀王梦见神女,神女说:“旦为朝云。”他要在牡丹花的花叶上写字来寄给朝云,指寄给令狐楚。据冯浩注:《长安志》曰:‘《酉阳杂姐》载开化坊令狐楚宅牡丹最盛。’··楚《赴东京(洛·阳)别牡丹》诗:‘十年不见小庭花,紫萼临开又别家。上马出门回首望,何时更得到京华?’以史传考之,当为太和三年(829)楚赴东都留守时作。是年即镇天平,而义山受其知遇。此章义山在京所作。……楚犹在镇,故祝其还朝;七句谓授以章句之学,结句远怀也。…约在太和五六年。”
 
  李商隐写这首诗,据冯浩注,当在太和五六年(831-832),即他十九或二十岁时作。他在太和三年年底,即十七岁时,天平军节度使令狐楚因他以古文著名,聘他到幕府去作巡官,教他作当时流行的四六文。写这首诗时,他有事到长安,到了令狐楚在长安的家里,看到牡丹开放,就写了这首诗。当时令狐楚还在外做节度使,没有回京做官,所以他在诗的结尾说了希望他回京的话。朝云是神女,是美人,当时人用美人来指男子,象屈原在《离骚》里就用“美人”来指楚怀王。
  这首《牡丹》诗,前六句写牡丹,句句用典,六句构成三个对偶。首句写盛开的牡丹,次句写含苞待放的牡丹。三四句写牡丹在风中摆动,即写牡丹的动态,用舞蹈来比。五六句写牡丹的光采和香气。
    七八句暗指他写的是在长安令狐楚家里的牡丹,所以见了牡丹就想到令狐楚,感激他教自己写四六文,祝愿他回朝做官,这末两句还是从看到令狐楚家里的牡丹引起的,还是跟牡丹结合的。
 
  在艺术技巧上,他的用典是有特色的。朱彝尊评:“八句八事,而一气涌出,不见积(折叠)之迹。”八句用了八个典故,但是一气贯注,看不到重复堆砌的痕迹。这就在于每句有一个意思,又是句句相连接的,不重复。象写牡丹的开放,有盛开和含苞的;写牡丹的舞动,有白的有黄的;写牡丹的光采和香气;即六句写牡丹没有重复,所以句句用典而不见堆砌。他的用典又是活用的,如《典略》里只说卫夫人在锦帷中,那就看不到了,他却说锦帷卷起来了,就看得见了。《说苑》只说鄂君用绣被来覆盖越女,那越女也看不见了,他却说“堆”,“堆“在越女身上,那还看到一些,就好比含苞待放了。用石家蜡烛来比,点明不用剪,也含有牡丹花的光采,自然照耀,不用象蜡烛的烛芯要剪了才亮。写荀令香炉不用熏,是喻牡丹的香气是自然的,不是靠香熏的。这样活用,所以:“非牡丹不足以当之。起联生气涌出,无复用事之迹。”这里讲他用典有生气,就是指他活用来的。
     说他这样写,“非牡丹不足当之”,指六句对牡丹的描写非常确切,不能用来指别的花。这里的用典,还有一个特点,即一般用美女来比花,这里还用美男来比,象用荀令的香气来比花香,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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